♪迷惑的向导R

重启,小号‖最喜欢的就是唠叨♪♪附加的废掉的自戏或对戏储存处。

【双何】/【双炅】《双鸽》第一

#明侦案件剧情衍生:《帅府有鬼》与《花田醉》
背景结合
#剧情或有改动,为私设及所有纰漏致歉
#不存在草稿,想到什么写什么,质量堪忧
#自娱自乐产物,或有ooc,现在还有机会退出!
#一袭长衫何侦探/何二月
  

 
  伶人的命运自古飘摇,纵然前人中也有名艺双绝、地位不凡的角儿,毕竟也是少得屈指而数。即便有幸不曾生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怕也难有好下场。仅凭这低微的地位,能安分唱老老也算有福气的了。至于凭空惹上人命官司,莫道一以唱戏为生的年轻人,只要不是个能与一手遮天的达官贵人扯上关系的人,谁又能轻易逃脱得了。这位何老板,当真是命不好哟。不过,出逃数年尚能保持心智,这何老板也确不是一般人。若换作是自己——此景倒是难以想象,但假使自己真沦至此田地,也难像他一样这般沉稳。

  连褂子都尚未脱下的何侦探如是想。

  他在自己的书房门口站住了,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书房里正闲得无所事事的角儿——何二月。

  书房点起了灯,名声曾在花田镇上响亮一时的何二月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侧对着门口,手里捧着原本在书架上落了层灰的戏本,人还套在因事出紧急而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戏服里,就着桌上扭亮的台灯读着。柔和的微黄光线下,这个徐徐翻着书页的人非但没表现出慌乱烦躁,反倒因那或许是戏里浸出的温雅气质而像个直从戏里走出来的佳公子。这哪里是某些人口中的“卑贱戏子”。

  

  “何老板好定力,头上顶着莫须有的谋杀案子,还能气定神闲地看书,叫在下好生佩服。”默然在门口伫立着凝身注视了他片刻,终于回过神来。好个侦探,看个杀人的嫌犯也能看这么些时候,偏偏又不是观察,竟然只是感叹,何至于失职至此。暗暗自嘲了一句,略低下头轻轻扶了扶眼镜,一边带着笑意开口一边迈进书房,脱下褂子挂起来,露出里面一身宝蓝色的长衫,在已经坐定的人面前绕到自己的桌子后撩起长衫坐下。

  “没做过,自然没什么可惧怕的。既然嫌犯的名头已经扣在我头上了,直接送官便是了。”

  不像假话。但也不能确定是真话。对面的人放下了书,微微扬起下颌,以揣度的目光望过来。他的脸正对正在桌上的灯光能照到的地方,是了,他没有掩饰之意。 然而,然而这是位靠着舞台上的本事谋生的人,不能掉以轻心呐……不。笑意盈盈的脸僵了僵,蹙起眉抬起手臂,眼睛盯着袖口,轻轻抖了抖袖子掩饰表情变化。再抬起头时已尽力恢复好脸上礼貌性的笑容。刚才对理应保持的理智想法产生了不自觉排斥不是好兆头,他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个已经对人下过致命狠手的人,但通缉令仍挂着,即便他说自己不是凶手,作为又怎能轻易打消对他的怀疑,凭对他的好感就下意识否定这种可能未免过于愚蠢。

  “何老板是不是清白自然也不是由何某说了算,请何老板来,也是听说了这案子的蹊跷,侦探么,也未必是只想着闭眼抓人只为升官的庸才。”

  何二月似笑非笑,不置可否地瞧着侦探轻轻晃了晃头,他挑了挑眉,“好一个‘请’,好一个,‘请’呀——”

  宝蓝色衣服的人眯起眼看着他。

  何二月拖长了声音,也许本意是想讽刺自己面前这个狡猾的侦探,然而第一句刚出口,他自己的声音居然变了调。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在想,刚才那句话听起来,苦涩的意味比讽刺更重。他们都沉默下来了。

  “侦探有什么话请问吧,这灯空点着也怪浪费的。”终于,何二月再次开口了。他没瞧着对方,只略朝桌上的灯抬了抬下巴。

  ——————————

  芒城待不住。此地不能久留,得去京城。

  不。应是非进京不可。

  何二月离开侦探家时月亮早已经升起来了。天一黑,大多本分的芒城百姓们便不再在外逗留,街上便由此空了大半,只剩少数几个小铺子凄凄惨惨地靠边儿矗着。然而铺主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卖吃食的闷声擦着炉灶,不向路上瞧一眼,卖小物什的已在收拾余货,张罗着回家了。清冷的月光下,这一条街只有这几个身影在忙碌。没有人与旁边同样支铺子的人搭话,他们都沉默不语,目光尽落在自己的眼前。

  何二月就在这样一条街上走着。他因揣着心事,走得并不快,只在心里思索着、盘算着、忧虑着,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周围。

  突然,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向左右两边看去,摊贩们中并没什么人看他。站在馄饨摊后的老板倒是瞧了他一会儿,但看这仍穿着戏服走路的人没有买自己的馄饨的意思后很快就低下了头不再注意他了。

  何二月又继续向前走了,他想到刚刚结束的那场谈话。

  “其实我并不明白,何老板既然知道自己背了官司,怎么还敢登台演出呢——自然,我知道背负冤名的人心中无所畏惧,但这样抛头露面,只怕在洗清冤屈前就被抓起来了,那样一来,人在狱中,就算有冤也没法洗了吧。做些别的,比方说,做小买卖不也一样谋生?”

  “想过,但做不好,也不想做。我从小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唱戏,这是我唯一能称得上是本事的,换个名字唱也没那么危险。”

  他没说完理由。自己唱戏,尤其是在芒城这种有大军阀驻扎的地方唱,只要名头唱响了,便有的是机会和权贵结交,或许他们不会把一个戏子杀人的事当真,即便当了真,在他们那些人里求得庇护也不难。做小买卖的确安全得很,只要不出城不惹事,隐姓埋名也能活下去,不过那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还是何二月?

  不过何二月觉得,虽然自己没说下去,可那个姓何的侦探应该能猜到自己的这个心思,他似乎聪明得过分,那双棕框镜后的眼睛好像能把人心看个通透,这个人该躲远些。

  而何二月在想,或许自己在到京城前,也可以试着隐藏身份,真的去做些唱戏之外的活计。今天被认出来,是出走花田镇的第一次,还好这人只是个心地不算坏的侦探,做事也算负责,但下一个就难保如此了。

  应当走远些,直奔京城,那儿不可能有人知道一个偏僻小镇上的倒霉蛋,等他立住了脚,京城便只会认他为何老板,绝不会有下一个何侦探。

啊,大写的R……

我是个废主教了。没有扎特没有阿尔科。
我是个废刺客了。虽然有茜茜但是没有死神。
我是个废小乔了。没有德古拉没有米娜。

而我的tdv的所有角色则从来没有起来过,废都谈不上。
今天把刺客的戏还完了,嗯,从现在开始专心沉迷双北吧。欧专的音乐剧的全不要了先……

双北真好吃啊真好吃 。=)

GO叔获得第九十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啦!

我还说顾罗这个冷tag怎么突然活了,活得还很令人惊讶,仔细一看根本不是顾小白和罗书全,而是新上的电影里面的角色。

这感觉,真奇妙。

毁灭日

#剧情衍生+拉郎(。)
#何完美/撒顾问(斜线有没有意义您看啊。)
#No.1

撒顾问皱着眉走在通向关着即将被销毁的何完美的囚室的走廊上,远远地看见那件囚室发出的蓝色光芒时,他强迫自己松开紧蹙的眉,尽力表现出淡然冷静的态度来。他应该对自己有些信心才对,况且据说这个机器人还没邪恶到不能沟通的程度。

冰蓝色眼睛的机器人仍旧带着不含人类情感微笑站在玻璃屏障的另一侧,与出发前得到的照片上的人别无两样。不,或许仍有些不同,虽然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法断定此刻它面庞上显露出的笑容是否已经有了邪恶的意味,但在蓝色的节能灯光下,无论是否是因为自己已经明白了它的底细还是光线作用,这笑容看起来必然已经与资料库中的图片上所显示的有所不同了。

这是个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机器人,记住这一点。

撒顾问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次这个骇人的事实,在将人与机器人隔开的玻璃墙边站定,展开捧在手中的文件夹,低头扫视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后再次抬头仔细打量对方的眼睛——那双仿真的眼睛里非但没有丝毫笑意,在光线不足的房间里倒使人发寒,虽然这个被设计为人类提供恋爱服务的机器人的嘴角翘着。

对人类而言,他是个危险的机器人囚犯。

他冷静地翻过一页资料后将文件夹合上,双手捏着文件夹的边缘背到了身后,眯眼对上智能机器人的眼睛。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应该见过我,甄对你进行测试的时候,我曾经把你带到名侦探俱乐部去过。你对我们的客户进行了完美的观察,也同样做出了令人满意的对话,非常了不起。在已被销毁和尚未被销毁的所有机器人中,你都是最聪明的那一个。”——只是还不够聪明,杀人永远不会是个明智之举。但这句话没必要说。他顿了顿,接着又开口了:
“不过,你也马上就要被销毁了。在你被销毁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一个忙。在你对话过的客户中,有一个成了我们另一起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他与你的消息记录可能会成为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对你最为了解的甄已经死了,而我听说你把所有的记录设为了不可调取状态,除了你自己,没人能把那些资料强行调取出来,否则资料会自动烧毁,且没有恢复的可能。”

“是的。”何完美低下头嗤嗤地笑了,撒顾问紧紧盯着它,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头掠过。他看着何完美笑着抬起头,两只机械手臂贴在了玻璃墙上,上半身压向了玻璃墙。它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可怖的蓝色光芒。

“是的……”,何完美又重复了一遍,“它们已经成了隐藏文件,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销毁。它们对我没用。”

“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忙,或许你不会被销毁。”
“你刚才说的是‘在你被销毁之前’。”
“如果你肯帮忙,销毁这个词就不会用在你身上。顶多是被格式化……”
“你确定吗?请别撒谎,撒先生。”

何完美打断了撒顾问的话,“对于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来讲,你口中的格式化是不够消除人类心中的恐惧的,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个恶的机器人了。恶,邪恶!”它用低低的声音说着,“你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杀人是罪恶中的罪恶’,我听见你这样讲过。人类杀人有时情有可原,然而发生在机器人身上,就必须要以谋杀罪判决它,人类的死罪,加诸我这样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就非以完全销毁的形式表现不可,是不是?”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撒顾问的眼睛。
它说的没错,这正是问题所在。这样一来,它会做出什么自毁性的举动吗?
撒顾问感到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他可能即将控制不住这场谈话的走向了。何完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之前其他侦探和科学家们说过的。诚然,按撒顾问的本意,他必须让谋杀犯付出代价,但他也不能违背自己的本意撒谎,即使被欺骗的是一个机器人……但他也没多少选择,至少眼下他不能把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工智能逼入绝境,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答道:“不,至少我不会出尔反尔,我痛恨不守诺言。”

“那说出一个令我信服的方案啊。”何完美压着声音逼问。那双不带感情的蓝眼睛仍紧跟着撒顾问的眼睛。

在换掉GO叔头像的这一天同时收了几张GO的新图,能怎么办,最近磕双北尤其是何老师磕得有点疯。